我聽到她喃喃自語,睜開眼的時候視線裡還是一大片的漆黑,用凝一看視線才算勉強清晰,看著她露出痛苦喊著媽媽,果然又做惡夢了。
待在陽光完全照射不進來的黑暗中,她喃喃自語的聲音迴盪在黑暗中,那張孤獨又害怕的表情緊抱紅傘捲縮著也遮掩不住她在顫抖的身子。
我不能理解她為什麼無法抑制自己的情緒,每次所有情緒在做惡夢的這一刻,情緒拼命地向外傾泄而出,每次一股熱浪襲來,讓現在寒冷的冬天瞬間變成炙熱的夏天,一發不可收拾。
我看著 像小孩子一樣嚎啕大哭的她,在夢中的她不知道是怎麼樣?應該讓派克抽取夢境的世界來看看,但我從沒去問。
我其實沒有看人睡覺的習慣,但是自從跟她一起同床之後,雖然睡覺時間是錯開,但幾次回房間都發現她總是在哭啊哭啊。
我每次都在旁邊輕拍她的背安撫她的不安。
她漸漸歇了下來,眼睛睜開醒了。
熱度也漸漸退散掉。
我定楮一看,至少比在浴室那次好多了....她身上沒有再起那些變化,除了那雙每次醒來就會變回鮮紅的貓眼。
低血壓的她腦袋剛開機,與平時一樣直愣愣盯著我的眼眸。
她的喜怒哀樂非常明顯,沒有面具的遮擋,表情是直接外露,打了哈欠對我完全沒有戒備,紅眼變成了紫眼,眼底流光溢彩比平時還開心的對我露出了一張極其燦爛的笑臉。
兩個星期前,在浴室的那天我看著她,她直愣愣盯著我時,我覺得她在透過我看著誰?
我看著她那雙鮮紅的貓眼,強忍著淚水表情空洞的凝視著我喊著姐姐.....應該就是那個姐姐吧。
.....相處得越久讓我覺得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,但我從沒跟誰說過,我也沒問過她。
我默默的開口,「妳要睡多久?」
她嘟著嘴鼓起了包子臉,盯向我的眼神裏帶著一絲埋怨,「我本來就這時間才會醒。」
我們從地下室走出來,我看著天空染著紅色的晚霞絲毫不意外,天空逐漸變黑起來帶走溫暖的橘黃陽光。
黑夜是她的主場,她原先面具大衣的裝扮,睡醒就將那把紅傘以及面具收進大衣深處內。
雙手一樣戴著黑手套,她一拉黑大衣,忽然起了變化變成常見的穿著,長袖的黑色連帽衫及長褲。
除了那雙眸色和白膚,她身上其他衣著都是全然的黑,我很常看到而不驚訝,我也知道那是大衣的奇特變化。
她滑著手機螢幕,「吶,瑪奇,陪我去玩貓貓!」
我點了點頭。
我們來到一家[一杯貓貓餐廳],我第一次知道她非常喜歡貓,跟派克一樣。
她說那下次也約派克來玩。
我「嗯。」了一聲,她笑得很開心。
我看著她拿著逗貓棒玩貓,一下吸貓一下摸貓。
我看著她笑得比以往還開心,不自覺嘴唇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。
這樣就好。
後來玩貓的日子持續了一個星期.....
待續
